比赛哨响，杨舒予刚从球场走下来，汗水还没干透，场边就已经停好了一辆哑光黑的路虎揽胜。车门一开，不是助理也不是教练，是她自己拎着球包，径直坐进后座，动作利落得像没打过四十分钟高强度对抗似的。
那辆车低调但不便宜——顶配版，落地快两百万。更扎眼的是车牌，连号带字母，一看就是早年拿下的资源。旁边几个年轻球迷还在举着手机拍她背影，她已经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，节奏跟赛前热身时一模一样。
其实这不算新鲜事。熟悉她的人知道，杨舒予这几年训练基地换过三四个，但通勤方式始终如一：要么自己开车，要么专车接送。不是摆谱，而是时间卡得太死。早上六点起床做激活训练，中午补觉两小时，下午三点准时进馆，晚上九点前必须躺下。中间哪怕多绕二十分钟路去取定制蛋白餐，她也宁愿多花点钱，不多耗一秒。
有意思的是，这辆车里常年备着两样东西：一副护膝和一盒薄荷糖。前者是职业运动员的标配，后者却是她自己的习惯——赛后嘴里发苦，含一颗能立刻星空体育网站清醒。有次采访被问到为什么不用普通糖，她笑了一下：“甜得太假，反而更累。”
场外看热闹的人总说“女篮现在也讲究排面了”，可真走近了才发现，她的“排面”全是功能性的。车不是为了显摆，是为了省时间；司机不是为了撑场面，是因为她不想把精力浪费在找车位、堵路上。就连那身刚换上的宽松卫衣，都是训练品牌送的，标签都没剪，袖口还沾着一点场馆地板的橡胶味。
球迷群里有人翻出她三年前的照片：那时候她骑共享单车回宿舍，车筐里塞着泡面和冰袋。如今豪车进出，但作息表比当年更紧。有人说她变了，可看看她下车时顺手把空水瓶扔进路边分类桶的动作——还是那个杨舒予，只是现在的她，连放松都带着精确到分钟的计划。
车子缓缓驶离体育馆，后视镜里，球场灯光渐暗。而她的手机屏幕亮起，新消息是体能教练发来的明日晨练调整方案。没人知道她会不会回，但大概率，她已经在心里默念第三遍拉伸顺序了。
